我听了两年。”
许广汉心虚。
“孩子嘛,哪有不闹的。”
许平君指着花架。
“这是闹?”
又指碎花瓶。
“这是闹?”
再指院角那一片被踩成泥坑的花圃。
“这是打仗。”
刘景珩小声嘀咕。
“景珩打赢了。”
许平君听见了。
她走过去,一把拎起刘景珩后领。
小家伙双脚离地,终于慌了。
“娘!”
霍水仙抱着刘奭,装没听见。
“祖父!”
许广汉刚抬脚,陆长生一颗花生米已经捏在指间。
许广汉立刻站住。
刘景珩发现靠山没了,马上改口。
“姑姑最美!”
许平君把他按在自己腿上。
“晚了。”
戒尺没用。
她抬手就是几巴掌。
啪啪几下,打得干脆。
刘景珩嗷地一声嚎出来。
“景珩错了!”
许平君没停。
“砸花瓶错没错?”
“错了!”
“踩花圃错没错?”
“错了!”
“拿木剑捅锦鲤错没错?”
“鱼先动的!”
啪。
刘景珩立刻改口。
“鱼也错了,景珩更错!”
许广汉在旁边听得肉疼,想劝又不敢。
霍水仙抱着刘奭,轻轻拍着小太子的背。
刘奭刚两岁,也不怕生。
他看见刘景珩挨打,先愣了半天,随后咧嘴笑。
刘景珩听见笑声,扭头冲他喊。
“奭儿,救表哥!”
刘奭奶声奶气。
“打。”
刘景珩震惊了。
“你叛徒!”
许平君又拍了一下。
“还敢带坏太子?”
刘景珩立刻抱住她胳膊。
“姑姑打得对!”
许平君手停住。
刘景珩吸了吸鼻子,哭得很熟练。
“姑姑最美,景珩最错。”
“景珩以后不砸瓶。”
“不捅鱼。”
“不踩花。”
“景珩给姑姑捶腿。”
他说完,还真伸出两只小手,胡乱在许平君胳膊上捶了两下。
许平君原本还板着脸,最后没绷住,笑骂了一句。
“滑头。”
陆长生坐在廊下,看完这一场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刘家的孩子,认错快。
改不改另说。
先把眼前这一顿躲过去。
这套东西从刘邦那会儿就有。
刘邦当年被项羽追得满地跑,嘴上照样能占便宜。
血脉这东西,有时候真不讲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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