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许叔学坏了。”
老赵赶紧低头。
“老奴不敢。”
三日后。
车队出长安。
刘询知道他们要去洛阳,亲自派了一队禁军护送。
陆长生嫌扎眼,全部赶了回去。
许广汉坐在车里,抱着礼单看了一路。
越看越慌。
“阿生。”
“到了洛阳,我第一句话说什么?”
陆长生闭着眼靠在车壁上。
“恭喜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喝酒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闭嘴。”
许广汉噎住。
霍水仙坐在另一侧,给那双小鞋收最后的线头。
陆长生没开口。
有些话不能当着许广汉讲。
这个老家伙嘴上没门,听见什么都能嚷出去。
车队到了洛阳城外时,已经是傍晚。
城门口人多。
商队,驴车,挑担的小贩挤在一起。
洛阳长生侯府到了。
门口挂着红绸。
不算奢华,但规矩齐全。
刘弗陵站在门内迎客。
他穿一身常服,头上只束了玉簪。
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。
上官凤站在旁边,怀中抱着另一个更小的襁褓。
许广汉刚下车,腿就软了一下。
刘弗陵迎上来。
“许叔,来得正好。”
许广汉听见这一声许叔,差点跪下。
“别别别。”
“您折煞我。”
刘弗陵笑了。
“都说好了,在洛阳只论家里辈分。”
许广汉更乱。
家里辈分?
这家里的辈分比朝堂还吓人。
陆长生走进门。
刘弗陵把怀里的次子递给奶娘,冲陆长生拱手。
“先生。”
陆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胖了。”
刘弗陵脸一僵。
上官凤在旁边没忍住。
“他这几个月吃得确实多。”
刘弗陵摸了摸肚子。
“先生,今日满月酒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陆长生进门。
“你还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