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刘询看着殿下那群人,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点。
这帮人想用规矩压他。
可规矩也能反过来压他们。
这招是陆长生的。
恶心人,真好用。
……
七日后。
卅井塞外。
风里全是沙。
匈奴大营压在塞北,火堆连成片。
塞墙上,汉军守卒已经两夜没合眼。
匈奴白天射箭,晚上擂鼓。
不攻死。
就磨人。
塞内主将赵充国坐在城楼下,摊着地图。
他年纪大了,头发白了不少,手却稳。
副将急得来回走。
“老将军,卫校尉还没到。”
“匈奴明日怕是要强攻。”
赵充国拿起一枚木牌,按在地图西北角。
“他已经到了。”
副将一愣。
“斥候没报。”
赵充国看了他一眼。
“斥候能看到,他还绕什么路?”
副将闭嘴。
老将军这话听着轻,却让人后背发紧。
卫登若真到了匈奴后方,那这三千骑一路避开斥候,穿过旧商道,速度得快到什么地步?
夜半。
匈奴大营后方。
一名匈奴千夫长正在啃肉。
他身边放着一只皮袋。
皮袋里装着割下来的汉军耳朵。
这是单于庭派来的规矩。
谁杀汉卒,就割耳记功。
这一袋子挂在马鞍上,血水顺着皮缝往下滴,招来几只野狗。
千夫长踢开野狗,骂了一句。
下一刻。
远处有马蹄声。
随后越来越密。
千夫长站起来,肉掉在地上。
黑夜里,三千汉骑从沙坡后压出。
卫登在最前。
他举刀。
刀落。
三千骑同时提速。
匈奴后营瞬间乱了。
马群被惊,粮车翻倒,毡帐被踩塌。
千夫长刚抓起弯刀,卫登已经到面前。
一刀。
人头落地。
皮袋被马蹄踩破。
那些干硬的耳朵滚了一地。
后排汉骑看见那东西,胸口的火全炸了。
“杀!”
“一个不留!”
匈奴前营还在冲卅井塞。
后营却被凿穿。
塞墙上,赵充国听见远处喊杀声,直接站起。
“开门。”
副将吓了一跳。
“老将军?”
赵充国披上甲。
“卫家小子把门堵上了。”
“咱们再不出去,汤都喝不上。”
塞门轰然打开。
汉军从卅井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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