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?”
霍水仙给陆长生添茶。
“他们怕卫家起来。”
“卫家一起来,巫蛊旧案就压不住。”
陆长生拿起茶盏。
“不是怕旧案。”
“是怕新规矩。”
霍水仙懂了。
霍光倒下之后,朝堂表面服了。
可那些旧人还在。
他们习惯了论资排辈,习惯了门第出身,习惯了把刀把子握在自己圈子里。
卫登若凭五百人立功,就是把他们那套规矩撕开一道口子。
刘询要的正是这道口子。
陆长生把茶喝完,起身往外走。
霍水仙跟上。
前院,卫登已经整装完毕。
五百骑在府外等候。
刘询也来了。
他没有摆驾,只骑一匹马,停在巷口。
卫登上马前,向陆长生行礼。
“先生,臣去了。”
陆长生看着他腰间的刀。
“别贪功。”
卫登点头。
刘询补了一句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卫登翻身上马。
街角有人探头。
也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那就是卫青的儿子?”
“就五百人?”
“这不是送死吗?”
许广汉听得想骂人,被霍水仙按住袖子。
五百骑开始前行。
卫登在最前头,背影很直。
霍水仙站在陆长生身边。
“五百人,真的够吗?”
陆长生把手里的茶盏递给老赵。
“够。”
“这五百人,够把匈奴的天捅个窟窿。”
……
居延甲渠塞外,五百骑停在一处低坡后面。
卫登坐在马上,领路的屯长姓马,脸上有一道旧疤,从耳根拉到下巴。
他在边塞混了十几年,见过匈奴抢粮,也见过汉军被打散。
可今日这趟差事,他心里没底。
五百人。
追匈奴。
还让一个没听过名号的别部司马领兵。
朝廷那帮人坐在长安喝热茶,嘴一张,就把他们这些人的命丢到塞外了。
马屯长勒住缰绳,指向远处。
“司马,前面就是甲渠塞。”
“匈奴走了两日,按脚印看,往西北去了。”
“他们人不多,可马快。”
旁边一个校尉旧部低声嘀咕。
“不多也有两三百吧。”
“战报写九十余骑,谁信谁傻。”
“这帮匈奴劫完塞门,肯定合了后头的小部。”
“咱们五百人,够不够塞牙缝都难讲。”
这话周围的人都听见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