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不敢喊。
现在刘询这一声表叔公,把他压了十几年的东西全翻出来。
卫登抬手行礼。
“陛下折煞臣了。”
刘询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别臣来臣去。”
“你是卫青的儿子,是朕的亲人。”
卫登一时没接上话。
陆长生坐在旁边,拿起酒盏喝了一口。
麻烦。
这就是他不爱搞认亲戏的原因。
哭哭啼啼,拉拉扯扯,还容易上头。
刘询现在正在上头。
上头的人最危险。
一激动,什么大将军、冠军侯、宗庙祭祀,全能往外扔。
好处是情绪给足。
坏处是朝堂那群酸儒明天能撞柱子。
卫登身上没有战功。
突然封大将军,军中不服,旧臣不服,宗室更会拿这事做文章。
卫青的名字太大。
卫登一旦被推到台前,就会有人借卫家旧案翻巫蛊旧账。
刘询刚坐稳,不能这么玩。
最省事的办法,是现在给刘询后脑勺来一下。
但今天是喜宴。
不合适。
陆长生放下酒盏。
“病已。”
刘询还抓着卫登的手,听见这声,立刻转头。
“大哥。”
“清醒点。”
刘询顿了顿。
陆长生抬了抬下巴。
“卫登现在是个老百姓。”
“身上没军功,没官职,没带过兵。”
“你确定要明天封他做大将军?”
刘询脸上的热劲一下被打断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大哥说得对。”
“对,对,是朕急了。”
刘弗陵坐在旁边,低头喝酒,差点呛住。
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陆长生一句话,皇帝立刻下头。
这比太医的醒酒汤管用。
刘询拍拍卫登的胳膊。
“表叔公,这事不急。”
“你先住在许叔这里。”
“明天朕派人给你寻个宅子,要安静的,院子大些,护卫也安排上。”
卫登摇头。
“臣一个人,住哪里都行。”
刘询立刻摆手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回来,不能再吃苦了。”
他说到一半,又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救你的那位高人呢?”
“他在哪里?”
“朕要见他。”
卫登停住。
刘询追得快。
“你小时候是怎么逃过巫蛊的?”
“史书上只记你失踪。”
“这些年,你去了哪儿?”
卫登下意识看了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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