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水仙被噎住。
这话难听。
但对。
赵黑虎不傻。
能在官狱里做出这种案子,肯定留了退路。
派人满街乱找,只会把人吓得更深。
刘病已烦躁地抓头。
“那就这么干等?”
陆长生没搭理他,转向胖狱吏。
“赵黑虎住哪间?”
胖狱吏立刻带路。
赵黑虎的宿房在后院角落。
门半掩着。
里面被翻过。
床铺卷走了。
衣箱空了。
桌上还放着半碗冷粥。
刘病已一脚踢开破箱子。
“跑得挺利索。”
陆长生进屋,停在灶边。
灶灰被扒过。
墙角有一道新刮痕。
他蹲下,拿起一小块黑色蜡皮。
封针盒用的蜡。
这种毒针不能随便放,得封在铁盒里。
赵黑虎走得急,带走了随身物。
但真正的凶器未必带在身上。
杀韩老七只用一根针。
剩下的针,可能藏在监狱里。
藏得近,方便取。
藏得远,跑的时候带不走。
陆长生站起身。
“库房查过?”
胖狱吏连忙点头。
“查了,没人。”
“废库房呢?”
胖狱吏愣住。
“废库房?”
“监狱西北角,锁坏的那间。”
胖狱吏张了张嘴。
“那地方早不用了,堆破枷锁和烂木板,赵黑虎以前常去喝酒。”
刘病已立刻要走。
陆长生按住他肩膀。
“现在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去了,他就不去了。”
刘病已停住。
霍水仙也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说,他还会回来取东西?”
陆长生把那块蜡皮放到案上。
“会。”
胖狱吏忍不住插嘴。
“他都跑了,还敢回来?”
陆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胖狱吏立刻闭嘴。
赵黑虎敢杀人,是因为他觉得案子稳。
现在尸体被验,卷宗被翻,钢针露了。
他最怕的不是人证。
是针。
只要剩下的毒针被找到,他就完了。
亡命的人,最容易被自己藏的东西拽回来。
刘病已听明白了,胸口那股火终于有了地方烧。
“那咱们守株待兔?”
陆长生拿起白布包着的钢针。
“先让他慌。”
霍水仙看着他。
“怎么让?”
陆长生走到书房门口。
“放消息。”
刘病已凑近。
“放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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