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换防的时间定下来。”
“七天之内,长安城换天!”
三个人又碰了一碗。
花厅里的灯火晃了晃。
谁都没注意到,花厅正对面的那栋二层酒楼屋顶上,多了一个人。
陆长生盘腿坐在瓦脊上。
手里拎着一壶酒。
花厅里的声音隔着院墙传过来,字字清晰。
陆长生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壶。
从布包里掏出账册。
借着月光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