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溜的,还沾着点血。
老头没敢问。把碗放下,缩回自己摊子去了。
陆长生端起馄饨碗,吹了吹热气。
脑子里浮现出刚才那个孩子的脸。
满身烂泥,嘴角带血,两只拳头攥得死紧。
跟那老流氓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刘邦的种。
隔了多少代,骨子里那股子赖劲儿,一点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