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长生迈出门槛。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会天天守在你身边。”
刘弗陵的手紧了紧。
父皇走了,整个皇宫里只有这个人能让他觉得安稳。现在这个人也要走。
陆长生背对着他。
“我会在长安待着。不在宫里。有事找韩嫣传话。”
“真遇上死局了,来东市找我。”
“东市哪里?”
“算命摊。”
刘弗陵愣住。
堂堂长生侯,位在大将军之上的人,去东市摆算命摊?
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。
陆长生已经走出去。
刘弗陵站在门口。手里攥着那把木刀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。
木刀没有重量。没有锋芒。拿在手里跟个玩具一样。
刘弗陵没把它当玩具。
他把木刀塞进袖子里。
转身回到殿内,走到龙案前面。坐下来。
案上摆着四份奏折。
霍光的。上官桀的。桑弘羊的。金日磾的。
四份请安折子,措辞不同,意思一样。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