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就忘了。”
刘彻低头想了一阵。
“灌夫那个脾气,让他去跟田蚡吵,万一吵出大事来呢?”
“吵出事来才好。”
刘彻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田蚡这块挡箭牌你还打算用多久?推恩令铺开了,盐铁那边桑弘羊也理顺了,他替你挡的那些火,已经挡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急。但你心里要有一根线。他往军队里伸手,是在试探你的底线。这一次你不让他碰,他就知道军队是红线。下一次他再试,就是在踩你的脸了。”
“到那一步,就该收了。”
刘彻盯着陆长生看了两息。
“收的时候,用什么收?”
“灌夫。”
刘彻明白了。
灌夫跟田蚡吵架不是为了保程不识。是为了在田蚡和灌夫之间埋一颗雷。
等到该收田蚡的时候,这颗雷会炸。
炸了之后,两个人一起完蛋。
田蚡完了,挡箭牌的使命就结束了。灌夫完了,一个脾气暴的刺头也清掉了。
一箭双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