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儿太累,还是让田蚡去背锅吧。”
刘彻没接鸡腿。
他盯着陆长生看了很久。
“先生,你就真不想要点什么?”
“要什么?”
“爵位、田宅、金银、封号——朕什么都能给。”
陆长生把鸡腿塞到刘彻手里。
“你要真想给,就把盐价降下来。东市的粗盐,一斗三十五钱了。老百姓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你跟我谈封号?”
刘彻低头看着手里那只油亮的熏鸡腿,沉默了半晌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苦笑,是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