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就像长在马背上一样。别说双手脱缰射箭,就算是拿着长矛和匈奴人对冲,巨大的反作用力也不会把骑兵撞下马。”
刘彻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他从小就练习骑射,他比谁都清楚在马背上稳住身形有多难。
如果真的像陆长生所说,这种高桥马鞍配合硬质马镫,那大汉的骑兵将不再是只会射箭的轻骑,而是能直接撞碎敌阵的重装怪物。
“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”
刘彻激动得脸色涨红,抱着那块枣木爱不释手。
“有了这个,朕的羽林卫就能以一当十!”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陆长生走到泥炉边,给自己倒了一碗水。
“高桥马鞍和硬马镫能让人稳住,但马呢?”
刘彻愣了一下。
“马怎么了?大汉现在虽然缺好马,但上林苑里还是凑得出几百匹河曲马的。”
陆长生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铁片,扔在桌上。
那是一个呈半月形的铁片,上面还打了几个小孔。
“匈奴人为什么来去如风?因为他们在草原上跑。”
陆长生用手指敲着那个铁片。
“但你要打匈奴,就得深入漠北。漠北不只有草,还有戈壁,有碎石滩,有冻土。大汉的马蹄子是肉长的。在那种地方全速冲锋,跑不出百里,马蹄就会磨烂,马就废了。”
刘彻盯着桌上那个半月形的铁片。
“这是……给马穿的鞋?”
“马蹄铁。”
“把这东西用铁钉钉在马蹄的角质层上。马蹄就不会磨损。只要草料供得上,你的骑兵就能在漠北的碎石滩上日夜兼程,直接插进匈奴单于的王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