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同时扑了上来。
陆长生叹了口气。
他就拿着那把环首刀的刀背,在人群里闲庭信步。
咔嚓。
一个死士的膝盖骨碎裂,跪在的板上。
砰。
另一个死士的下巴被刀柄砸中,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。
酒肆门外的青石板上,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的黑衣人。除了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火人被陆长生一脚踹进水沟里熄了火,其余的都在痛苦的抽搐全废了。
陆长生把手里的刀随手扔在地上,转身走进酒肆,拿出一根粗麻绳,像串蚂蚱一样,把这十个人的脖子挨个套住。
陆长生拖着麻绳,把这十个人全部拖进了后院。
陆长生把他们扔在水井旁边。他走到井边,提上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,哗啦一下全泼在刀疤脸的头上。
刀疤脸打了个激灵,醒了过来。
他睁开眼,看到陆长生正坐在旁边的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修剪盆景的大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