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追击的?”
刘武脸色一僵。
“再说了。亲叔叔又如何?太皇太后疼爱又如何?”
陆长生身子前倾:殿下,你今年四十有二了吧?”
刘武一愣。“是又怎样?”
“当今天子才十六。”陆长生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。“你比他大了两轮还要多。你觉得,你能熬得过他?”
这句话扎进了刘武心里。
刘武想当皇太弟,想兄终弟及。但刘武年纪大了,刘彻正如日中天。
“你……你这刁民!”刘武指着陆长生的手指都在哆嗦。“本王要撕烂你的嘴!”
“别急着撕。”陆长生站起身,绕过柜台,走到刘武面前。
“殿下这次进京,带了千乘万骑,威风是威风了。”
陆长生指了指门外那辆卡在沟里的马车。
“但这路太窄,车太大。卡住了,进退不得。”
“这就像殿下现在的处境。”
陆长生盯着刘武的眼睛。“你想进一步,那是未央宫的龙椅,上面坐着天子。你想退一步,那是睢阳的封的,你又舍不得这长安的繁华。”
“卡在中间,不上不下。”
“你以为太皇太后宠你,你就能为所欲为?老太太眼睛看不见,心没瞎。她宠你,因为你是她儿子。但她更清楚,这大汉的江山不能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