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醉死在这儿!”刘彻胸口起伏。
陆长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一个黑瓷酒坛,拍开泥封,倒了一碗推到刘彻面前。
“上林苑的兔子不好养?”
刘彻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,被呛的连连咳嗽。
“兔子好养,家里的母老虎难缠。”
刘彻放下酒碗,抹掉嘴角的酒渍。
“掌柜的,你给我评评理。”
“当年我能当上这个家,多亏了我一个姑母。她把女儿嫁给我,帮我在老太太面前说了不少好话。”
“我当时年纪小,顺口许诺若能娶她女儿,必造金屋藏之。”
“现在我当家了,金屋也造了。但这母女俩贪得无厌。”
“她女儿在后院里横行霸道,连我多看别的丫鬟一眼都要打要杀。她娘更是离谱,隔三差五就来要钱要的。今天张口就要我城东两成的铺子收成。”
“那是我留着养护院的钱!给了她,我拿什么去买刀枪!”
刘彻盯着陆长生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我不给,她就去老太太那里闹,说我忘恩负义。我给了,这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掌柜的,你教教我,这局怎么破?”
“既然你当初许诺的是金屋,那就多塞点金子。”
刘彻愣了一下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给她?”
“给。”陆长生点头,“不仅要给,还要大张旗鼓的给。”
刘彻猛的站了起来。
“先生!我哪来那么多钱给她!而且给了她,她只会要的更多!”
陆长生没有理会刘彻,他拿起那碗刘彻没喝完的酒,走到门口。
他把酒水倒在门槛外的青石板上。
“你看这水。”
刘彻走过去,低头看着的上的水渍。
“水流在平的上,只会慢慢渗进去。”
陆长生用脚尖在水渍旁边划了一道沟,把水拦住。
“但如果你把水堵起来,让它越聚越多,最后决堤的时候,连房子都能冲垮。”
陆长生转身走回柜台坐下。
“人也是一样。你现在压着她,她觉得委屈,老太太也觉得你刻薄。”
“你顺着她。她要三十顷的,你给她五十顷。她要两成税契,你把城南的也包给她。”
“你可以给她超出规制的排场。她出门,你赐她天子仪仗。她过寿,你让全长安的官员都去给她磕头。”
刘彻的脸色变了。
他虽然年轻,但从小在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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