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凉气。
如果不是陆长生出手,他今天微服出宫见高人的事,半个时辰后就会摆在窦太后的案头上。
“先生,这人…”刘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杀了他,老太太马上就会派一千北军把这条街围了。”
陆长生咽下最后一口饼。
“用冷水泼醒,灌半坛子烈火烧,扒光衣服扔到燕春楼的后巷去。”
“老太太问起来,就是这探子拿了赏钱去喝花酒,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韩嫣咽了口唾沫,手脚麻利的拎起一坛酒,捏开探子的嘴就往里灌。
刘彻站在木桌旁,没有看那个被灌酒的探子。
他的目光盯着桌面上那幅快要干涸的水渍地图。
刘彻伸出手指,按在横线北边那个代表匈奴王庭的位置上。
韩嫣拖着烂醉如泥的探子走向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