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死了。”
陆长生把橘子皮扔进火盆。
刘启笑容消失,神色阴沉。
“先生,这是国事。”
“周亚夫居功自傲,在军中威望太高。朕若不除他,彻儿将来坐不稳这江山。朕得为大汉的千秋基业考虑。”
“放屁。”
陆长生骂了一句。
他站起身,走到龙榻前,看着这个病入膏肓的皇帝。
“刘启,你比你爹刘恒差远了。”
“你爹当年再穷再难,也没杀过一个功臣。他知道人心换人心,这江山才坐得稳。”
“周亚夫是什么人,你心里没数?他要是想反,早在平定七国之乱、手里握着几十万兵权的时候就反了。非得等到现在,买几个破铁片子陪葬的时候反?”
刘启咬着牙,眼中闪过狠厉。
“但他不敬!他在朕面前甩脸色,朕赐肉,他不谢恩就走!他是将军,朕是天子!他眼里没有朕!”
“因为他是将军,你想把他当奴才。”
“你想要只会跪在地上喊万岁的软骨头?行啊。”
“把朝堂上能打仗的都杀了吧。”
“等哪天匈奴人打到了甘泉宫,让春陀拿着拂尘去挡骑兵,看能不能保住你这颗脑袋。”
春陀跪在地上,把头埋进地毯,瑟瑟发抖。
刘启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