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式收场了。
……
终南山,小院。
陆长生坐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个石榴剥着。
阿牛在旁边扫地,停了下来,拄着扫帚。
“先生,山下的鸟叫声停了。”
陆长生把一颗石榴籽扔进嘴里,嚼碎,咽下。
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。
“那是被吓着了。”
“仗打完了?”阿牛问。
“完了。”
“周亚夫听话。我让他往井里撒巴豆,他估计连泻叶都加进去了,这小子心眼实,下手黑。”
阿牛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这法子…是不是太损了点?毕竟也是几十万条人命,都是爹生娘养的。”
“损?”
陆长生笑了笑。
“几十万人拉肚子,总比几十万人死在刀下强。死人没法种地,拉虚脱的人养养还能干活,回家还能抱孩子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悬崖边,看着东方。
那里有一股黑色的煞气正在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紫气。
“阿牛。”
“哎。”
“把院子里那几坛好酒挖出来吧。”
阿牛一愣,放下扫帚:“要有客人来?”
陆长生摇摇头。
“不是客。是送行酒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阿牛满头的白发上,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萧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