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。”
“哥哥，我以后不会再乱喝了。”
商时序绷着的嘴角，有一丝松动。
舌尖抵了抵口腔。
跨越十二个小时的怒火，经过醋意的浸泡，没那么容易消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那么多同事，为什么让他送？”
姜晚杏眼倏地睁大，赶忙解释。
“不是的！我没有让任何人送我！”
“当时我感觉自己能走回去，没想到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意识有些不清。”
“腿突然一软，被你堂哥扶了一把。”
“他也是早退的，恰好碰到我，就给我送回了房间。”
商时序拧起眉头，出口的话下意识带着尖刺。
“你感觉自己能回去？”
“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逞能？”
姜晚：......
姜晚深吸一口气吐出，声音更软。
“哥哥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，但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事实？”商时序冷笑，“这只是你视角下的事实。”
“你醉的不省人事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，他想对你做什么，还不容易吗？”
最后五个字他说的很重。
姜晚呼吸一顿，小声开口。
“他是你堂哥，没必要把人想的那么龌龊。”
“你帮他说话？”
商时序凤眸一眯。
流动的空气仿佛被冻住。
气氛冷硬到了极点，
姜晚捏了捏掌心，解释。
“哥哥，我不是帮他说话。”
“除了他擅作主张接了电话这一点，截止目前我没有发现他有做不好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客观评价。”
姜晚试图得到一丝理解。
然而这番话听在商时序耳朵里，则是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继续维护。
她话音落下，商时序气压骤降！
燎原的怒火，裹着彻骨的酸。
他一言不发，起身，朝她走去。
每一步，压迫感都在叠加。
久违的惧意从心底生出，姜晚下意识后退，靠上身后卫生间的墙壁。
商时序站定在她面前。
掌心撑在她头部两侧，俯身锁住她的目光。
“觉得我不客观？”
“你们孤男寡女待在一起，想让我怎么客观？”
“嗯？”
“说话。”
姜晚咬住下唇，指尖快把两侧衣摆揪破。
不知道说什么，压抑的情绪也即将到达临界点。
“咚咚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，打断了僵持的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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