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的夜黑得像墨,只有溪水哗哗流淌的声音。
所以急促的砸门声的突兀划破寂静,阿秀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慌忙披上衣裳,点起油灯走到门边。
“谁?”
“阿秀,快出来帮帮忙!”
何伯紧张又急促小声地呼喊道。
听到是何伯的声音,阿秀连忙把门打开了。
把油灯一提一照,何伯正搀扶着一个浑身布满血污的男人。
并且男人身上的灰布游击队军装被血浸透了大半,腰间别着一把匣子枪,枪套上的皮带也被血染成了暗红色。
“何伯,这是?”
阿秀心头一紧,也顾不上害怕,连忙上前帮忙搀扶着男人的胳膊往屋里进。
“阿秀,你先帮他处理一下伤,我去处理一下路上血迹,不然鬼子很快就会查找过来的。”
何伯把人交给阿秀后,就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姜时被声响惊醒,从里屋走出来,站在堂屋门口。
借着油灯昏黄的微光看清了那男人的面容,面色刚毅,而且长得还挺俊的。
“小姜时,别愣着,快帮姐姐端盆清水来!”
阿秀已经把男人拖到了床上,正手忙脚乱地解他的军装查看伤势。
军装下面的伤口又深又长,从左肩一直拉到肋下,像是被弹片划开的,血肉模糊,触目惊心。
姜时去灶台端了水盆,又递剪刀又递干净布条,在阿秀旁边打着下手。
阿秀手脚麻利,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
直到折腾了大半夜,她才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长出一口气。
而床上的男人就在这时睁开了眼。
他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摸向腰间,但却摸空了。
他瞳孔骤缩,猛地要坐起来,刚撑起半个身子就扯裂了伤口,闷哼一声又跌回床上,额上瞬间渗出密密的冷汗。
“别动!”
阿秀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声音严厉又带着关切,“你那伤口刚包扎好,你给我好好躺着!”
男人快速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,最后目光落在阿秀温柔的眉眼上。
“你是谁?这是哪儿?”他嗓音沙哑干涩。
“我叫阿秀,这是我家,红溪村。”
阿秀指了指柜子上的枪,“你的枪在那儿,我没动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瞬,但看到阿秀关心的目光,他紧绷的戒备这才稍稍松了几分。
“我叫况国华,游击队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