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姜时拦住了陈友，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“……”
陈友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，但他很快就发现那僵尸这次残杀的那些人，并没有增加业力。
很明显，姜时说的没错。
那些根本不是人类，而是披着人皮的妖邪罢了，杀了就杀了，还能为民除害获得功德加持。
于是，陈友倒是不再找僵尸的事情了。
当最后一个鬼子在僵尸利爪下毙命时，东方的天际也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僵尸站在遍地的尸骸中间，浑身上下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。
它眼中的两团鬼火不再狂暴，反而渐渐变得柔和起来，那两个少女的虚影再次从鬼火中浮现出来。
这一次，她们的面目比之前清晰了许多。
那是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，清秀而年轻，本该有着明媚的笑容，却因为在最美好的年华，遭遇了最残忍的摧残而永远定格在了痛苦与仇恨扭曲之中。
不过现在她们大仇得报，那些屈辱、痛苦、不甘与怨恨……在这一夜的复仇中得到了宣泄。
两团鬼火静静地燃烧了片刻，随即来到姜时面前，朝着他深深一躬。
“那么……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呢？”姜时问道。
然而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姜时，沉默着，不知道怎么回话。
姜时难得有耐心地看着她们，等待她们的回答。
[我们……还想杀！！]
良久，僵尸那眼里的光芒闪了一下，铁青的面孔上浮现出刻骨的杀气。
僵尸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低吼声音，身上散发出悲戚的气息：
[这片土地上，还有无数这样的入侵者，那些洋人鬼子，那些从海外来的妖魔鬼怪，他们还在烧我们的村子……]
姜时微微眯起了眼睛，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诉求，也听明白了她们的诉求。
作为一个助人为乐的姜时，决定满足一下她们的有前途的诉求。
姜时双手抱胸，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这具周身缭绕着阴煞之气的僵尸。
双生魂入主僵尸之体，还挺罕见的，看这浓郁的煞气和恐怖力量气息，说明是个值得培养成小弟。
“你们的执念我能理解……”
姜时点了点头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：“并且我还可以帮你们一把。”
[嗬？]
那恐怖的僵尸忽然歪了歪头，人性化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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