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被他说得脸一热,松开他的腰就要站起来:“你不要就算了,我去看明婶准备好晚饭没有……”
她刚迈出一步,晏山青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走向浴室。
两个人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脏衣筐里,很快就被花洒的水溅湿。
晏山青坐在浴凳上,背脊挺直,肩胛骨像两把收拢的大刀;江浸月站在他身后,将洁身的肥皂在毛巾里搓出泡沫,然后从他的后颈开始,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擦。
两人都是不着寸缕。
泡沫绵密,被水流冲走,白色的溪流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淌,流过宽阔的背,又流过收窄的腰,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力量,健美又强悍。
这原本是一具很完美的男性躯体,可惜太多的伤痕,让他看起来“支离破碎”。
江浸月摸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,没办法不心疼。
晏山青忽然说:“我记得,你房间里有浴缸,可以坐着洗澡。”
江浸月垂眼:“嗯,在外国的时候用惯了,回国时特意定做了一个海运回来。”
晏山青:“我也觉得好用,我们家里也定做一个。”
江浸月笑:“好,我明天就去订。”
晏山青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叮嘱了一句:“放在心上,别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浸月从他的后背绕到他的前胸,又搓出一些泡沫,从他的锁骨开始,继续沿着他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下擦。
两块胸肌饱满而结实,再往下,腹肌一块一块排列着,她擦到他的小腹时,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。
江浸月低头看,看到了。
她擦着人鱼线,然後——握住了他。
晏山青的呼吸骤然一沉。
他将手臂撑在她身后的瓷砖墙上,低头看着她,眼神从慵懒变成危险,像炉膛里烧透了的炭,外表看不出什么,内里全是能将人灼伤的温度。
江浸月抬起眼,跟他对视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那个眼神里,全是邀请。
“一定要买个浴缸……不然也太不方便了。”晏山青呼吸粗重,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,手臂箍着她的腰,吻住她的唇。
江浸月立刻搂住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