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月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为了害死你的亲儿子,你甚至能跟何竹那种身份的人合作。”
“你刚才跟何竹见面了?沈霁禾没有死,是不是?”老夫人早就有这个猜测了,否则单凭一个何竹,不敢策划这么大的事。
她像拿到了江浸月的把柄一样,桀桀地笑起来,“江浸月,你要是告诉晏山青我是内应,我就告诉晏山青,沈霁禾没有死,你跟沈霁禾旧情复燃了,你猜,他还会不会这么喜欢你?”
江浸月蹲下身,与她平视:“所以,我们来做个交易。”
“我不说出你是内应,不揭发你出卖督军府机密,我们都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一起若无其事地回督军府,你继续做你的老夫人,我继续做我的督军夫人,怎么样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老夫人眯起眼,“何竹也说服你了?你也要成为他在督军府的内应?你要倒向沈霁禾了?”
江浸月没有否认。
老夫人的瞳孔缩了一下,没想到她变脸如此之快,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贱人,你果然对沈霁禾余情未了!哈哈哈哈!晏山青这个逆子,真是报应!亲娘不喜欢他,他豁出命也要偏袒的老婆也是说变心就变心!哈哈哈哈!”
她的笑声在杂物间里来回撞击,像一个杯子被狠狠砸在墙上,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,扎得人耳朵生疼。
她在地上挣扎着朝江浸月爬过来,眼睛里全是扭曲癫狂的快意。
“贱人,你刚才骂我打我的时候,不是还很义正言辞吗?不是一副很心疼晏山青的样子吗?现在说变就变?哈哈哈哈,晏山青啊晏山青,你真是可怜啊,哈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