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。
"若筠啊,我不是要你怎么样。"姑姑换了副语气,好像在跟晚辈讲道理。"你年纪也不小了,又没正经工作,将来牧洲事业发展起来了,你能帮得上什么忙?你想过没有?"
我"嚯"地站起来。
"姑姑,够了。"
"我说的不对吗?"姑姑也站了起来。"你看看人静雅,28岁,硕士,护士长,家里有房。再看看……"
"请回吧。"
许若筠的声音。
不大,但很清楚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她。
她还坐在沙发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"沈阿姨,您的好意我收到了。"她看着姑姑。"但这是我和沈牧洲的事。"
姑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。
"你什么意思?"
"您把话说开了,我也把话说开了。"许若筠把茶杯放到桌上。"您对这门婚事不满意,我理解。但婚是我们两个人领的证,不是您签的字。您可以不认可,但不能替他做决定。"
客厅里安静了三秒。
姑姑的脸涨红了。
"好,好好好。"她连说了三个好。"沈牧洲,你看到了?"
她拉起刘静雅就往门口走。
出门的时候撂了一句:
"你要是后悔了,可别来找我。"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,满脑子都是嗡嗡声。
许若筠把茶杯收起来,端回厨房。
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轻声说了一句。
"面条快糊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