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护士姓周,头发花白,被请来时手一直攥着布包。
她一看见林若宜,膝盖就软了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林若宜立刻喊:“你胡说什么?我不认识你。”
周护士从布包里拿出一张老照片。
照片上,她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旁边站着林若宜。
“当年林小姐给了我八万,说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陆医生后来也来找过我,让我把江女士那边的记录改掉。”
陆砚北怒道:“我只让你换手环,没有让你送孩子。”
这句话落下,连警察都看了他一眼。
我站在档案柜旁,心口像被人挖开。
“我的孩子呢?”
周护士哭出声。
“我交给了城南一家小托养院。林小姐说孩子体弱,江家不会要,先放在那里,过阵子她安排人接走。”
“哪家?”
“春桥托养院。”
院长助理立刻去查。
十分钟后,他拿着手机回来。
“那家托养院三年前关了,孩子资料转到区里救助站。名字叫小满,生日和江女士生产日期一致。”
小满。
我在心里念了一遍。
我的女儿,叫小满。
陆砚北伸手扶我。
我避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眼眶发热,终于有了迟来的狼狈。
“晚晚,我不知道她被送到托养院。我以为若宜只是想让糖糖有个名分,我以为。”
“你以为我烧糊涂了,就可以把别人的孩子塞到我怀里。”
他无话可说。
林若宜尖叫起来。
“你们都怪我?陆砚北,是你说会娶我的。你说江晚家里有钱,江晚能帮你在医院站稳脚跟。你说等孩子大一点就离婚。”
婆婆在旁边听得脸色发青。
“若宜,你别乱攀扯我儿子。”
林若宜转头看她。
“阿姨,你敢说你不知道糖糖是我生的?你每年给我的红包,备注不都写着给孙女亲妈?”
婆婆脚下一晃,被陆敏扶住。
我看向陆敏。
她躲开我的目光。
原来他们都知道。
只有我,抱着别人的女儿,熬过一个又一个发烧的夜晚,学着给她扎辫子,给她读睡前故事,听她一次次叫我妈妈。
警察把周护士和林若宜带走问话。
陆砚北还想跟来。
我的律师挡住他。
“陆先生,后面我们会追究你在婴儿调换、财产转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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