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界。”
谢真已经查到上次是周浩举报的,并不是钱峥。
这次真要有事情,大概率是周浩做的。
不过,谢真不这么说,“你们是好兄弟,反正我有事,你们都跑不了。我爸就在我身边呢!”
钱峥头皮发麻,声音也软了下来,“谢真,我钱峥再不是东西,但有些事情,我没干,就是没干。反正我这边准备跟周浩切割了,信不信的,随你吧。”
钱峥打这个电话,算是给谢真通气,撇清关系。
钱父见儿子挂了电话,叹息一声,“你想好怎么跟周浩切割了吗?”
钱峥摇头,“还没有!如果周浩疯狂,我正好也有切割的理由了。万一周浩破罐子破摔,举报你,你怎么办?”
“无非就是贪污受贿,都是我下面的负责人做的,我可从来没沾手。如果事发,他一力承担,外面的父母妻小,不用他操心。”
钱父笑了,“还没蠢到底,知道有些事情,不能亲自做。”
钱峥已经深刻认识到父亲曾经的叮嘱,不是唠叨,而是锦囊妙计。
“当初你叮嘱我的,以前我还觉得您说的麻烦,现在看来,都是未雨绸缪。”
“不过,我觉得周浩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,就算公司分开,也不会跟我撕破脸,对他没好处。”
钱父摇头,“有时候绞尽脑汁,不如蠢人灵机一动破坏力。早点撇清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