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！”王海笑嘻嘻，摇晃着奶奶的胳膊，想要买。
老太太疼孙子，问：“这个鱼怎么卖？”
王淑芬赶紧回答：“两块钱一条，五块钱两条。”
“这么嘎嘎一点的小鱼，这么怪，你抢钱啊！”老太太节省惯了，拉着孙子就走，“不当吃不当喝的。”
王淑芬紧张，第一单生意，也卖不出去吗？
她刚要降价，却看到小朋友王海撅着屁股往后退，不愿意走。
“奶奶，马上是爷爷的生日了。这个月我还有十块钱的零花钱，我不买零食吃，给爷爷买礼物。”
老太太自己可以抠门，但孙子这么孝顺，还愿意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礼物。
这么懂事的孙子，不能打击。
老太太一咬牙，“买，三条鱼，一个鱼缸，一包鱼食，十块钱，卖不卖？”
王淑芬本来以为老太太不买了，听到这么说，连连点头。
“卖卖卖！”王淑芬激动的手有些颤抖。
她赶紧拿了一个苹果形状的小鱼缸，又放了一包鱼食进去，然后把鱼和水装进塑料袋，打了个结。
“阿姨，谢谢您照顾我第一单生意。既然是老爷子生日，我再送您一只价值三块钱的长寿金钱龟。”
“行，还是你会做生意！”老太太一听这话，眉开眼笑，“来，给你！”
老太太掏出一张十块钱，递给王淑芬。
开单之后，很多小朋友也开始缠着家长购买。
话说，这些鱼很漂亮，小小的，特别可爱。
手里宽裕的家长，都会买。
前前后后一个小时，王淑芬包里已经有一百五十块钱。
这时候，老师下班了。
这时候摊位上已经没有学生了，老师推着自行车出来。
看到这些可爱的浴缸里五颜六色的鱼，很多人停下来。
“好漂亮的鱼啊！我女儿一定喜欢！”一个女老师停下车，“多少钱？”
王淑芬再次报价，老师讲了价，十块钱买一套，包括鱼、鱼缸和鱼食。
还有人买中等鱼缸，那个价格贵点。
十来个老师买了散开之后，太阳下山，天色暗了下来。
王淑芬可不敢在外数钱，收拾东西，骑着三轮车就回家。
破旧的筒子楼里，丈夫正在做饭，孩子在写作业。
他们两个都下岗了。
丈夫只能干一些体力活，打零工。
她也是，她看到妇联那边的公告，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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