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耗自身本源,便可源源不断地提升实力。”
齐天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与得意,仿佛此前因妹妹之死而滋生的悲伤,已经被这股狂热彻底掩盖。
他拿起那枚银灰色的元魂珠,动作轻柔,缓缓穿入妹妹留下的那条蓝水晶项链上,眼神瞬间变得柔和,却又透着一股偏执。
蓝色的璀璨水晶光辉,与元婴老祖所化的暗淡元魂珠相互映衬,萦绕出一圈圈让人沉醉的流转光辉,美得惊心动魄,却又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令人不寒而栗。
齐天将项链紧紧握在掌心,指节微微泛白,脸上露出一抹病态扭曲的轻笑,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美吗?李将军。”
这笑容如同淬了毒的冰刃,瞬间让远在天幕对面的李文忠脸色发寒,下意识地后退了数步,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此刻的齐天,已经彻底被仇恨与执念裹挟,心智已然扭曲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沉稳的少年。
更快的,李文忠的联络器里传出了严世蕃急切的声音,语气里满是焦灼:“李将军,快劝一劝齐天吧!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徒弟的师弟,算我半个徒弟,他这个样子,很显然是精神已经崩碎,快要变成精神病了!”
李文忠苦笑着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惋惜,语气沉重:“小阁老,这种事情,劝不住的。”
严世蕃语气一急,连忙追问:“何意?为什么劝不住?”
李文忠眼神变得深邃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昔的画面,语气愈发沉重:“曾几何时,我舅舅命我和常遇春将军一起征战漠北。那一场大战,我杀得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,连常遇春将军都屡次劝我,上天有好生之德,让我少造杀孽。可我根本听不进去,直接以车轮战平推敌军,只为报当年一家被杀之仇,心中只剩复仇的执念。”
“如今齐天的情况,比我当年还要糟糕。我最起码,父亲还活着,还有一丝牵挂与羁绊,能稳住心神。可齐天,他唯一的妹妹都没了,这世上再无他的亲人,这份仇恨,早已深入骨髓,刻入灵魂。”
“这,怎么可能劝得住?现在去劝他,只会让他火上浇油,彻底失去理智,做出更疯狂的事情。”
严世蕃一时语塞,心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我,卧槽,你这是嫌火烧得不够大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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