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痛苦回忆之中。
良久,他才用竭力压制住颤抖的声线,一字一句沉声发问: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被扼住咽喉悬在半空的女修士满心惶恐,清晰感知到对方只需要微微运力,自己便会神魂俱灭、当场陨落,慌忙拼命朝着一旁的闵师兄使眼色,急切求救。
闵师兄神色凝重上前半步,语气带着交易式的妥协与谈判意味:“道友暂且松开我师妹,凡事都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。”
“我只再问最后一遍,她是怎么死的。”战士语气没有半分退让,战甲肩甲处的能量警示灯急促频闪,濒临过载。
脖颈受制的女修慌忙含糊催促:“师兄,他问什么你就如实答什么,先把我救下来要紧!”
闵师兄道:“那小丫头手里握着不少人盟制式灵器,家底还算丰厚,算得上一只富足点的蝼蚁。”
“我略施小计,以她家人派来救她的由头,把她诱骗出避难堡垒,没费多少周折,便被我收缴了全部收藏宝物。”
“倘若你执念只在这些战利品宝贝,我可以全数拱手相送,只求你放我师妹一条生路。”
战士胸腔剧烈起伏,死死压住即将冲破理智的血海深仇,继续追问:“她断气之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话语?”
闵师兄随口道:“我动手斩杀她的时候,她一边拼命奔跑逃窜,一边反复呼喊一个名字,好像叫什么齐天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