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缓缓追忆,叙起旧事:“三十五年,我还在霍格沃茨上学,龙虎山曾经派遣过一位‘张’姓道士做交换生,你们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,我不会认错。”
吴语表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大吃一惊!
啥玩意儿啊?!
三十五年前?!
没听师父提过啊?!
又听邓布利多继续讲道:“不过,那位‘张’姓同学未能完成学业,在三年级的时候,他被你们龙虎山紧急召了回去。
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”
吴语眉头微皱,思忖道:三十五年前,我还没出生,待了三年,我才刚出生...
等等!
那不就是光绪二十六年吗?!
我好像听师父提过,庚子之乱?!
“咳。”
轻咳一声,吴语暂时按下不表,顶着旁人的疑惑目光,主动问道:“行,姑且算你说的属实,我龙虎山与你那霍格...学校有一份香火情。
但即便如此,你们今日依然不能带走麒麟幼子。
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,而是所有同道的想法。”
邓布利多的眉宇间,漫开一层微不可察的疲惫,肩膀也垮了半寸。
这些年他一边教书育人,一边四处奔走,追踪、阻拦格林德沃的计划,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,内心又常年被当年妹妹惨死的愧疚折磨,早已心力交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