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陆闻渊来接姜妩回家的时候，小姑娘蹲在路边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，陆闻渊拧了拧眉，第一时间想到了什么。
她今天和虞知乐一起出门，按理说会开心的，虞知乐和她的审美一致，两个人的喜好也差不多，说的难听点就是虞知乐追着姜妩，他们两个不可能会闹不开心。
但是姜妩的表情不似作假，下车时，小姑娘抬头看见他眼前一亮，上前了几步抱着他的手臂，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“闻渊哥哥，你来啦。”以前她叫这个称呼的时候，总是带着些许的欢快，陆闻渊特喜欢她这么叫自己。
他没第一时间追问发生了什么，姜妩看起来不是很想说，他心里多少有了些底，只是道：“我再不来，阿妩就要等急了。”
姜妩闻言哼哼了一下，上车之后也蔫了吧唧的，陆闻渊给了司机一个眼神，司机了然的升起了挡板。
“我们阿妩公主怎么了？逛街累了吗？要不要哥哥帮你按按脚？”他问道，故意把问题归咎于是逛街逛累了。
姜妩摇摇头，“不是因为逛街。”
说着一顿，眼底浮现出些许的茫然，“闻渊哥哥，你说，我妈妈真的爱我吗？”
又是姜家。
只怕是姜星野回去之后状态不对，沈庭霜心疼了，所以打电话来质问了。
陆闻渊的脸色沉了几分，不过很快就缓和了过来，他伸手摸了摸姜妩的脑袋，“阿妩，这个我不能跟你保证，也许她是爱你的，只是没有表现出来。”
“当然了，接受母亲不爱自己这个事实，不难。”他道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话给姜妩什么错觉，以为沈庭霜是真的爱她的。
他很希望姜妩明白，爱是很明确的东西，就像自己一样。他确定了自己爱的人是谁之后，就会毫无保留。
就像上辈子的姜妩对姜昭，付出了一切。
那是姜妩的爱，姜昭从小到大都在说，妈妈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。
被爱的人，是会有感觉的。
“阿妩，被爱的人，是会感觉到自己被爱的。”
姜妩似懂非懂，她其实不是觉得自己需要这份母爱，她只是觉得，就算母亲不爱自己，那也……那也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不是吗？
“像外婆爱你一样。”他补了一句，将姜妩从纠结之中拉了出来。
果然，提起外婆爱她，姜妩的情绪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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