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起去看看吧!”
陈纭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。
目光在格罗姆身上停留了片刻,又移向门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空地。
“看看格罗姆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。
也看看原始母巢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。”
几人踏出庇护所的那一刻,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,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攥住了目光。
至于远处沼泽区域,那些因为血月之夜而违背命令,钻出沼泽的低阶深渊触手,早已没有心思去看了。
“我的乖乖……”
路野捂着嘴,声音都变了,“格罗姆那么小一只,怎么把这东西弄回来的?”
“这下可如何是好。”李维站在她旁边,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头疼之间。
“要是沃克德德大长老哪天回来找我要东西,我怎么解释?
我跟他说……不好意思大长老。
我养的宠物,趁着血月之夜跑到你家里,把你家门口那个四阶祭坛连根拔起。
我猜沃克德德大长老,肯定会用树根把我吊起来抽。”
他们面前的不是别的东西。
正是那座,本该安然矗立在南方废墟中的残破月台。
那座直径七八米的圆形石台,此刻正端端正正地,摆在庇护所前院。
通体月白色的石料,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。
而那柄长达十余米的召月法杖,依旧笔直地插在月台中央。
上粗下尖的暗灰色杖身,刻满了古老的符文,在晨风中纹丝不动,散发着一股沉默而威严的气息。
这个庞然大物往院子里一坐。
本来就比较拥挤的前院,便彻底没了空地。
啾根被挤得整个身体,都贴在了月台的边缘石壁上,细长的藤蔓,无助地搭在月白色的石面。
门前用了许久的拒马,也被压得稀碎。
木屑和断裂的尖桩,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,和几片不知道从哪里,掉落的渡鸦羽毛混在一起。
整个庭院一片狼藉。
“咪咪,你如实交代。”路野双手把格罗姆叉到面前,和它三双眼睛平视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儿,搬回来的?”
“乌兹乌兹,咕噜米咕噜米。”格罗姆在半空中扑腾着小翅膀,小爪子比比划划。
时而指指月台,时而用爪子拍拍自己的小胸脯。
发出连串抑扬顿挫的叫声,那副架势,好像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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