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消失了。
青年抬起眼,面无表情的看着西王母。
“你嘴上说你不在意,喊着祂老师,说祂待你和待别人不同。”
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,譬如此刻,缑回就挺开心的。
“可你这次来,带着这种东西来找孤,心里在想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姬满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,握着帕子的手指松开了,帕子轻飘飘的落在脚边,染上了尘埃。
“你说孤被厌弃了变老了,”缑回继续说,声音依然平静,目光却锐利的让人无处遁形。
“可你千里迢迢从周室跑到昆仑阙,带着一卷人祭的帛书来见一个你口中被厌弃的旧人你比孤更怕死。”
她微微倾身向前,姿态极具压迫感。
“姬满,人祭,无相大人亲手废黜的人祭,你想要在西国拾起来,你才是那个疯子吧。”
被直呼其名的周穆王寸步不让的看着她,良久,他突然又逼近了一步,瞳孔紧锁如麦芒,神色隐隐带着癫狂。
“那又怎样。”他说,
“我是疯子,你不照样需要疯子给你带来的东西吗。”
是疯子又如何,你以为你在我面前有多高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