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无相大人觉得你纯良,我倒是看不出你有那一点纯良了。”
西王母推开了密室的门,身后跟着姬满。
“毕竟老师也很久没有见我了嘛,人是会变的。”姬满完全不在意缑回话里带的刺,
“我记得你也有十来年没见过老师了...”
话还没说完,姬满就被那刺鼻又浓烈的气味噎住了。
苦胆一样的药味、铁锈的腥甜、泥土的潮气,还有一种生命慢慢死去的腐烂的朽气,只留下干枯而黏腻的余味。
他浅浅的闭了一会儿气,眯着眼打量密室里的情景。
夯实的墙上嵌着一排放火把的基座,火焰噼啪作响的跳跃着,密室里错落有致的放着木架和石台。
木架上摆着一排排各种材质做的器皿,有的并没有密封起来,闻着那刺鼻的味道就有这些东西出的力。
石台边缘有暗褐色的斑痕,四角都有一个用来栓链子的石鼻,看起来,应该是绑过一米八左右四五十公斤重的东西。
姬满抬起袖子在鼻端轻轻掩住,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说什么。
“国主这些东西,修了几年了?”他开口,语气依然懒洋洋的,丝毫听不出嫌弃的意味。
“规整是挺规整的,就是通风差了些。寡人闻着这味儿,倒像是有些年头没换过气了。”
他上前了几步,饶有兴致的观察那些器皿,时不时凑近了分辨里面的东西。
缑回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没有跟进来。
她靠在门外的石壁上,双臂交叠,
“天子若是嫌气味难闻,可以出去等。孤这里没有专门为天子准备的香炉。”
“别这么说啊,显得我多挑剔似的。”
姬满低笑了一声,蹲下身仔细看石台边缘的斑痕,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,指腹沾了一点暗色的粉末。
他捻了捻,把粉末搓散了,然后抬起头来转向缑回的方向。
火光从密道入口处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将那张含笑的面孔映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“国主这些年果然忙得很。”他收回手,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指尖,
“寡人还道是国主在忙政事,原来是在忙这些。难怪国主看起来比从前老了许多,整日与这些东西打交道,阴气入体,折寿也正常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,或者说,从西王母见到他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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