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才让这种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变成敏感肌。」
繁相位麻木着一张脸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在主线时期经常被世界排斥,偶尔还会被加速世界线进程的世界意志恶心到。
谁成想呢,西王母时期的世界意志是这个狗德行。
「祂让你帮祂,你真的有把握吗?」
「有没有把握,几千年后这个世界不还是幸存状态吗。」
结局早就注定了,他现在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。
等到真正进了青铜门,繁相位发现自己做的心理建设还是太少了。
年轻人你图样图森破,谁懂呢,眼睛一睁一闭到难民窟来了。
「...这个东西,它过的那么艰苦吗?!」李尔一直以为青铜门里是有什么庞然大物,什么不可描述之物。
结果只有世界意志这个不可上吊之物。
「不是说青铜门里是终极吗?终极呢?」
刚从屏障边退开的主管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外面的大眼珠子,心下苦笑。
「喏,这种东西谁看了不说是终极。」
阴的要死好吧?看一眼都觉得人生到头了。
「诺登斯狩猎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旧日支配者,要是这俩离这个世界远一点,那还有点说法。」
要是打着打着波及了这里,再加上修普诺斯和格拉基,都别活了,打的死去活来是轻的。
打着打着地球就爆炸了。
「我终于明白第一次跟格拉基说话的时候祂为什么是那个德行。」
好想逃,却逃不掉。
格拉基也是个倒霉到家的阴暗批。
祂倒霉,却并不妨碍祂想杀穿这个世界寄生整个文明。
「现在只输送能量肯定是不行了,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