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肋骨之上，让他连发痛都无从下手。
解知薇见他眼底愠恼交织着无措，像被撩拨炸毛却又无法伤人的猛兽。
心里的土拨鼠欢呼差点要溢出来。
小土拨鼠：姐姐我今天崛起了。
她故意歪了歪头，指尖还慢悠悠摩挲着刚刚擦干净的手背，故作无辜：“怎么，客哥觉得我的出价不够体面？是你们张家是家大业大。”
“可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。如今的张家大业繁杂，处处都要开销，我替你分担一二，难道不是好事？”
她刻意往前又凑了半步，风雪被两人的身形隔开一小片空隙，温热的气息再度笼罩住张海客。
“还是说，客哥心里，早就有了想要的东西，金银这类寻常筹码入不了眼？”
“你放心，只要你开得起价，本小姐有的是钱儿。”
她说完就退开一步，站在一个可攻可守的位置，避免张海客突然暴起，抓花她的脸。
解知薇玩得很开心，却不知她最后这句话，精准戳中张海客心底最深的执念。
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解知薇的模样，那个真正住进他心底的姑娘，突然诡异的与眼前这张截然不同的脸重叠上去。
当初在杭州的时候，他的大小姐在说钱的时候，也喜欢在尾音上加一个“儿”的化音。
那时他还奇怪，大小姐一个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怎么习惯说北方的话音。
后来才知道他是张家女麒麟，一切的不合理才得到真实的解释。
想到那个悄无声息消失了5年的人，他心口骤然一紧，闷得发疼。
那一丝熟悉，再次被他摁了下去，
他避开她近在咫尺的视线，看向远处连绵隐在风雪里的雪峰。
磁性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张家的事，轮不到外人置喙，我想要的，也绝非钱财俗世之物能够换取。”
哟，还真有想要的？
“哦？”
解知薇来了兴致，按理说张海客要钱有钱，要权有权的。
没想到还有他这个地位，还求而不得的东西。
什么东西，说出来听听？
说起来，她还没送过张海客一毛钱的礼物呢！
解知薇单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，雪粒从乌黑的发丝间滑落，坠落在衣襟上融化成水渍，
“那我倒是好奇了，客哥心心念念的究竟是什么人、什么物？不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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