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与算计的眼眸,瞬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红,眼尾红得刺眼,像是积压了无数委屈与酸涩,转瞬就要溢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马日拉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极了被人狠狠辜负的模样:
“你就这么想摆脱我,巴不得我死吗?”
马日拉当场被他问得一怔,又无奈又哭笑不得。
她一脸无辜地回望他,语气坦荡:“不是你主动让我先走的吗?”
她心里默默吐槽,这人真是蛮不讲理。
更何况她早已看清这石盘机关的规律,看似生死一线、进退两难,实则暗藏生机。
以无邪的身手、反应和对古墓机关的掌控力,只要他全力奔跑,速度足够快,完全可以紧随她身后,稳稳冲进逃生门里,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可此刻看着他眼底通红、近乎要红了眼眶的模样,那副委屈又执拗的样子,硬生生让人没法跟他讲道理。
马日拉彻底没了脾气,无奈地叹了口长气,彻底妥协:“行行行,那你先走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脚下只是微微挪动了半步,想要给无邪让出位置。
他过来,而她去他那个位置。
谁知刚一动,脚下巨大的石盘骤然发出“轰隆隆”的沉闷巨响,厚重的石体猛地向一侧剧烈倾斜!
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,整座石盘摇摇欲坠,碎石碎屑簌簌往下掉落。
为了稳住身形、维持石盘的微弱平衡,对面的无邪别无选择,只能被迫跟着挪动脚步,寻找平衡点。
好不容易晃动停止,两人紧紧钉在原地,不敢妄动分毫。
偏偏对面的马日拉又晃了一下。
他又气又后怕,嗓音紧绷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:“停下,别动了,祖宗。”
马日拉刚想张口辩解自己没动,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。
石盘下方传来一阵更加沉闷的机械转动声,像是沉睡千年的机关核心骤然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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