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砖、斑驳的壁画、所有人紧绷的面容都镀上了一层惨白的金膜。死寂蔓延了短短数秒,压得人心跳都近乎停滞。
石棺之上那团死寂的黑茧,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鼓胀、收缩,像沉眠之物微弱的呼吸,片刻后,褶皱僵硬的黑色茧皮开始层层蠕动、震颤,密密麻麻的细纹在茧身炸开,细碎的黑灰簌簌剥落。
“咔、咔、咔——”
清脆细碎的裂壳声,在死寂的墓室里清晰得刺耳。
原本紧致僵硬、如同老痂的黑色茧层,顺着纹理层层开裂,露出底下一抹极浅、极通透的青白底色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没有人敢动。
老麦几人离得最近,却一动也不敢动,死死攥着手里的撬棍,指节泛白,双腿已然不受控地微微发颤,方才开棺的蛮力和贪念,在这一刻彻底被惊悚碾碎。
老麦站在最前方,脸色阴沉得难看,瞳孔死死锁着石棺,眼底第一次浮出真切的忌惮。
角落里的王导三人彻底噤声,浑身僵立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方才满心的寻宝贪欲荡然无存,只剩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节节上爬。
墓室两侧,气氛骤然紧绷。
张海楼身形微沉,彻底收起了观望的姿态,眼神锐利如锋,牢牢钉在石棺之中,低声沉喝:“所有人退后,别碰那东西。”
张家古籍记载,异族献祭、金棺封灵,此乃上古异种封养之术,绝非寻常古墓精怪,碰之必引灾劫。
先不说这事儿是真,是假。
这东西,不容易对付怕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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