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是吧?”
“哎哟,我命苦啊!”
马日拉一拍大腿,正准备唱大戏,没成想,她刚起了个头,细碎的落沙声竟然慢慢停了,整段通道的震动逐渐趋于平缓,只剩下余微的嗡鸣萦绕耳畔。
??????????????诶,这就没了?
地震呢!
机关呢!
刚刚惊心动魄的慌乱褪去,队伍里的众人纷纷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地拍着身上的尘土。
黎簇扶着石壁站稳,一脸后知后觉的后怕,忍不住吐槽:“吓死人了,我还以为今天要直接埋在这儿,给墓主人当陪葬。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墓道中央的气氛,远比落石塌方更紧绷。
无邪依旧扣着马日拉的胳膊,力道松了些许,却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,将人牢牢禁锢在身前。
身侧的张海楼半步不退,身形挺拔如松,稳稳卡在两人身侧,枪口悄然垂下,可周身凛冽的气场半点未消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,目光沉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,眼底的冷色愈发浓郁。
无声的对峙,在昏暗的墓道里悄然蔓延。
马日拉被夹在中间,左边是笑里藏刀、阴阳怪气的无邪,右边是脑壳有包、气场冰冷的张海楼。
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空气都浓稠得让人窒息。
她悄悄用力挣了挣手腕,小声抗议:“关老板,这震动都停了,没事了,我不跑了,你这......是不是可以松手了?”
无邪垂眸,眼底戏谑的笑意更深,指尖不仅没松,反而状似无意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间肌肤,语气慵懒又带着强势的偏执:“急什么?万一你趁我不注意,转头就跑了怎么办?”
“我不跑!”马日拉嘴硬,心里却疯狂打鼓。
鬼才不跑!
留在这,被你们俩来回扯犊子对峙,比塌墓还折磨人!
要不是为了不塌人设,她一人给一巴掌,让你们知道铁砂掌的厉害。
“你这话我可不敢信。”无邪轻笑出声,语气淡淡,却字字带着笃定,“某位老人家,惜命又贪财,见势不对溜得比谁都快。”
这话精准戳中她的本性。
马日拉瞬间噎住,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的,偏偏无从反驳,只能憋屈地瞪着他。
一旁的张海楼终于再度开口,清冷的嗓音打破凝滞的氛围,不卑不亢:“关老板,机关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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