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现在的情况不明,解知薇依旧没慌。
她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手心,尝试着发力,几乎是瞬间,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四肢没有麻痹僵硬的情况,行动自如,抬手、转头、屈伸都毫无阻碍,看似一切正常。
可是浑身上下,都透着一种极致的虚浮无力。
像是浑身气力被悄然抽干,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绵软的疲态,提不起半分力气,往日里暗藏在骨子里的柔韧爆发力、应对危机的本能反应,尽数消失无踪。
现在的她,脆弱得离谱。
风大些似乎都能吹得晃一晃,体质孱弱得堪比弱柳扶风的林黛玉。
这感觉真是该死的熟悉。
解知薇垂眸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指尖,轻轻蜷起,眼底情绪层层翻涌,最后竟忍不住低低气笑出声。
笑意清冷,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怒火,凉丝丝地漫开。
又是专门针对张家血脉体质的特制药剂。
她有张家血脉异于常人的变态体质,寻常毒物、迷药对她近乎无效,能精准压制她体质、却又不伤及根本,只废去她所有爆发力与反抗能力的药剂,世间寥寥无几。
而这配方、这手法,她瞬间就溯源到了源头。
无邪。
原本她还以为这东西是无邪研究出来的,现在看来,这东西怕是,从黑瞎子手里流出的。
解知薇眼底寒意渐浓。
该说,不愧是跟着小哥玩得最久的德国解剖学硕士吗。
黑瞎子半生游走生死边缘,深耕人体肌理、跟上熟悉张家人血脉体质,这么多年下来,怕是早就把张家特殊体质研究得透透彻彻。
就连给她下药,都比无邪那一次,拿捏得更加精准。
一群老阴比。
随意剥夺了她所有自保能力,让她浑身酸软无力,偏偏意识清醒、行动无碍,不痛不伤、不晕不迷,外人看着一切如常。
却让她成为一只毫无反抗之力、任人拿捏的软壳。
好手段。
真是好手段。
男人总是自以为是,认为女人只要待在自己身边,有自己保护,就算没有自保能力也无所谓。
解知薇靠在车窗边,任由滚烫的风沙吹乱额前碎发,眼底最后一丝慵懒温柔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刺骨的冷芒。
回来后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可偏偏,总有人一次次步步紧逼,非要来招惹她,非要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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