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。
他眸色沉沉,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浓浓的不爽与郁色。
他满心满眼都是她,偏偏她心里不止他一个就算了。
更让他郁结的是,她这般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的模样,仿佛藏着他是一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心底的占有欲与酸涩的别扭感翻涌不休。
他不说话,任由她捂着唇,一双暗沉的眸子牢牢锁着她慌乱的眉眼。
下一秒,腰腹骤然发力。
沉稳、隐忍,带着无声的控诉与偏执的拉扯。
“嘶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力道让解知薇浑身一僵,倒抽一口冷气,细碎的痛意与慌乱交织在一起,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镇定。
鼻尖微微发酸,眼眶不受控地泛红,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只能死死憋着,几乎要泣不成声。
她又慌又气,一边要警惕门外的动静,一边要承受他无声的较劲,身心皆被拉扯得彻底失衡,偏偏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外泄。
这场无声的较量隐忍又焦灼,暧昧、慌乱、嗔怨、偏执尽数纠缠在一起。
门外的敲门声断断续续响了许久,细碎绵长,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,折磨着屋内紧绷的两人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的动静终于缓缓消散,脚步声渐渐远去,彻底归于沉寂。
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放松,解知薇浑身脱力,软软地垂靠在他肩头,心口怦怦狂跳,额角沾着薄薄一层细汗,眼底的水汽迟迟未曾散去。
一室重归寂静,只剩两人交织的、尚且紊乱的呼吸,在暖夜里缓缓纠缠,余留下满室未散的、拉扯不休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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