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稳稳停在僻静老式民宅院外。
铁门轻合,隔绝了外界所有车流与人声,院落安静得过分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密闭感。
无邪单手稳稳抱着怀中人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,步履沉稳地踏入屋内。
玄关光线偏暗,越往里走,客厅敞亮通透,自然光从落地窗洒进来,照亮一室格局。
解知薇靠在他怀里,半睁着眼,脑袋已经完全清醒,只是浑身的力气,还是被抽空了一样,只能懒懒挂着他。
可视线随意一扫,她整个人瞬间僵住,一脸彻底的懵逼。
客厅沙发边的地板上,横七竖八躺着两个人,一动不动、双目紧闭,一看就是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态。
一个是后背缠满厚厚绷带、脸色惨白虚弱的黎簇。
一个是穿着简单私服、毫无防备瘫在地上的梁湾。
两人睡得人事不知,场面荒唐又离谱。
解知薇瞳孔微微地震。
不是。
这画风不对啊?!
这已经不是囚禁软禁的问题了,这是私闯民宅+非法拘禁吧?!
她当即抬眼,目光直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,眼神清清楚楚写着:你是劫匪吧,无邪?沙海黑寡妇实锤了是吧?
奈何她浑身发软,连翻白眼的力气都不太够。
方才下车那一幕她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她醒后逞强,不想全程被他抱着,硬是要自己落地走路,结果双腿软得打飘,膝盖一弯,差点直接给他行一个标准跪拜大礼。
最后只能认命,乖乖被他抱全程。
罢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现在能动、能说话、能眨眼,就是走不了。
无邪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,柔声解释,“不是私闯民宅,这房子是我们家的。”
所以,最多只能算是非法拘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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