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金刚伞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转身便离开,快步朝着车站一角的军用帐篷走去。
街头的风裹着燥热的湿气掠过,巡逻士兵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解知薇坐着黄包车回到老宅,想起方才火车站的戒严、被扣下的器械,再加上一路上听见的街头巷尾的议论。
所有线索拧在一起,怎么看都透着刻意。
她给了车资下车,一抬眼就看见正靠着大门打盹的黑瞎子。
哟,大黑耗子回来得还挺快。
…………
解知薇刚抬脚要跨进大门,原本靠着朱红大门眯着眼打盹的黑瞎子,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猛地直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来。
那速度快得几乎带出一阵风,全然没了刚才慵懒犯困的模样。
他身上还穿着赶路时的深色短打,衣摆沾着些尘土和草屑,额角沁着薄汗,连平日里被擦的锃亮的墨镜也沾上了些灰迹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可算回来了!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路遭的罪,简直能写一本血泪史了!”
黑瞎子拽着解知薇的衣袖不放,语气里的委屈劲儿能溢出水来,活脱脱一个找主子邀功卖惨的跟班。
站在大门口的解知薇顿了一下,嫌弃的瞥了一眼他的手,“把脏手拿开。”
黑瞎子当即大呼小叫起来,“大小姐你没良心,瞎子我一路风餐露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这会不会是拉一下你的袖子,你竟然嫌弃瞎子我手脏。”
“瞎瞎我命苦啊……小白菜地里黄啊……”
见他不知从哪里摸了一张手绢儿出来,装模作样的擦着脸上墨镜,卖惨装哭。
解知薇无语的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神色平静了不少,淡定的吐出一句话,“五十……请黑爷收起你的表演欲。”
两人现在站在大门口,大小姐她没有给人当猴看的习惯。
黑瞎子不语,一味的假哭,还隔着袖子拉着她的手腕晃悠。
解知薇:“一百,再闹就不给了。”
嘎……
黑瞎子的哭声戛然而止,收起小手绢,立马回道,“好的呢,大小姐。”
犹豫一秒,就是黑爷对一百块银元的不尊敬。
“大小姐请,欢迎回家!”黑瞎子松开她的手腕,狗腿的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解知薇划过门槛和他擦身而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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