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垂花回廊缠绕藤蔓,晚风裹挟蔷薇暗香漫涌。
一池粼粼水光撞入眼底,月色碎落水面,四下灯火温柔朦胧。
解知薇松松散散裹着一件纯白浴袍,乌发半湿垂落肩头,慵懒蜷在泳池边天鹅绒躺椅上。
这里说是室内泳池,但是另一侧全无围墙阻隔,直通漫天夜色与后花园,晚风、月色、池水融为一体,可枕星河戏水,揽晚风赏月。
只有远处高高的院墙,阻拦了外界窥探的视线。
她侧靠着躺椅,指尖漫无意识摩挲着手里的红酒杯,一声轻叹慵懒散漫,似自语,又似特意说给来人听的。
“一夜百块银元,倒确实花得值得。”
尾音轻飘飘的,带着几分玩味戏谑。
二月红步履缓慢沉稳,红衣长衫在晚风里微微晃动,一步,一步.....走到躺椅跟前静静站定。
夜色浸去白日清艳,月色落在他精致骨相上,红衣领口纽扣一丝不苟扣至最顶端,周身克制紧绷,清白禁欲,像被迫落入风月局、万般被动克制的良人,窘迫又无法脱身。
解知薇抬眸,一双桃花眼浸着月色水光,弯起浅浅笑意,嗓音绵软撩拨:“红二爷来了。”
眼底直白打量落在他身上,看他一身规整红衣、紧绷隐忍的模样,低低一声轻笑溢出唇角。
用略带疑惑的语调问他,“这般拘谨不情愿,又为什么还要过来?”
二月红喉结剧烈滚动,往日温润沉稳的嗓音彻底沙哑破碎,眼底情愫纠缠沉沦,克制与贪念疯狂撕扯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他轻轻摇头,“从来不是不情愿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后半句哽咽咽下,千般相思隐忍,尽数藏在眼底沉沦绯色里。
解知薇懒得深究那些绵长情衷、多年执念,今夜她只想走肾不想走心。
只求风月缱绻,清醒放纵。
她的指尖微微抬起,轻轻贴上他垂落身侧的手背,细腻温热的指尖顺着腕骨内侧,一圈圈缓慢描摹打转,力道极轻,像细碎星火灼烧皮肉。
微凉的指尖不疾不徐,顺着宽松红衣袖口缓缓向上攀爬,软若无骨,如同缠附松柏的菟丝,步步蚕食,步步沦陷,要将这清冷克制的人彻底拖入情欲漩涡。
二月红浑身僵硬,漆黑瞳孔骤然收紧,眼底压抑的汹涌情绪轰然翻涌,克制濒临崩断。
他垂眸凝着身下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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