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憋屈与不解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。
想起还昏迷不醒的族长。
他越说越心疼,攥紧了拳头:“族长跟着他们从早到晚颠沛流离,一天饿九顿都是常事,你没瞧见,族长都瘦成人干了,脸色蜡黄蜡黄的,看着就让人揪心。”
“我本来都盘算好了,明天一早就进山,抓几只肥嫩的野鸡,回来炖得烂烂的,给族长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“可现在族长直接被带走了,我就算抓回来野鸡,都没法给他补啊!”
张海楼絮絮叨叨地吐着苦水,满心都是对族长的牵挂,还有对眼下局面的无奈。
解知薇耐着性子等他把所有话都说完,视线始终没从手机屏幕上挪开,头也不抬地淡淡回了一句:“你可以去他们那边,把野鸡卖给他们。”
张海楼瞬间哑了声,愣愣地蹲在原地,一时竟觉得这话好像挑不出半点毛病,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,猛地回过神来。
有道理个啥啊!
他哪里是想处理野鸡,他是打心底里想把族长接回来,由他们自己人悉心照顾。
张家人如今都回来了,怎么能让族长还跟着外人受半点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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