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活像只被惊到的幼兽。
然而手指刚触碰到被角,他却顿住了——那点仓促的防备在看清解知薇的侧脸时,莫名的消失不见了。
手指终究还是松开了。
解知薇拉开门,张千军提着一个七十公分长的银色密码箱站在门口,箱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边角被打磨得光滑,不难看出,箱子里放的一定是了不得的东西。
他看见解知薇开门,又瞥见床上趴着的人影,只当是寻常歇息,没多在意,恭敬地将箱子递过去:“大小姐,按您的吩咐取来了。”
“把箱子放在桌子上,你去门外守着。”解知薇退开一步让他进去,声音淡得很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好。”张千军应声,快步走到桌前放下密码箱,反手带上房门,脚步声在门外消失。
“那是什么?”张海侠的声音闷闷的,从被子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沙哑磁性。
他眼尾的余光黏在解知薇身上,看她弯腰看着桌上的密码箱,指节轻轻扣住箱扣。
解知薇直起身,轻笑一声,眼底漾开点细碎的笑意:“好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上次系统抽奖的三个奖品,一个给了张海楼保命,这一个,待会儿要给张海侠用。
啧,这两人,一个断了腿,一个落了难,还真是难兄难弟。
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