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苟，看起来和平日里沉稳淡然的模样没什么区别。
细看就会发现，他此刻的脸色透着几分沉郁，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，连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。
兰姨见他这般模样，张了张嘴，终究是什么都没说，只默默带着女助手退到了一旁，不敢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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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解知薇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，心情倒是没受影响。
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走到行李箱旁，弯腰翻找着自己带来的日常衣裙。
她随手拿出一条简约的棉质长裙，放在床边，正准备转身换衣服，忽然听见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她以为是兰姨过来催促，也没回头，语气平淡地说了句：“兰姨，稍等片刻，我换好衣服就出来。”
可等了片刻，门外并没有传来兰姨熟悉的回应，反倒是屏风外，响起了一道低沉微哑的男声。
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，缓缓传入耳中。
“你要离开？”
听见张日山的声音，解知薇动作一顿，原本已经搭在睡袍领口的手，瞬间停住，随即慢慢将褪到肩胛骨下方的睡袍重新拉好。
仔细系好腰间的系带，整理好衣饰，才缓缓转身，绕过雕花屏风。
只见张日山就站在屏风外侧，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，此刻竟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颓色，眼底带着一丝慌乱与不舍，直直地望着她。
解知薇眉头微蹙，上前一步，伸手轻轻推在他的胸口，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嗔怪：“出去，女孩子换衣服的地方，你一个爷爷辈分的人，怎么能随便进来。”
她口中的话语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远，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般的嫌弃。
落在张日山耳中，让他心头猛地一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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