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框后，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眼底翻涌的不甘像涨潮的海水，一波波拍打着理智的岸，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他太清楚了，从始至终，都是他晚了一步。
推开家门的瞬间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今天的晚饭，黑瞎子照例不在，餐桌旁只有解知薇和三个张家人，瓷碗碰撞的轻响衬得屋子格外安静。
解知薇拉过椅子坐下，结果张启灵递过来的饭碗，慢悠悠说起自己这几天去哪玩了：去了城西的老巷找旧书，去江边看了落日，还帮着张海客整理了些古玩物件。
说到最后，她眉眼弯起，像藏了满兜的星光，语气雀跃又轻快：“对了，过几天我要去京城，找小花哥哥玩！”
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顿了顿。
张启灵握着筷子的手微不可察地停了半秒，黑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，快得让人抓不住，只轻轻应了一声：“......嗯！”
这事瞎之前也说过，若是他们去办事，让她去京城找解雨臣。
对面的张海客什么话也没说，只是安静地舀起一碗汤，骨瓷汤勺碰着碗沿，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他将汤碗推到解知薇面前，只淡淡道：
“尝尝，刚炖好的菌菇汤。”
听见她要去京城的打算，张海楼始终低着头，扒拉着碗里的饭。
唯有握着筷子的手骤然收紧，指节泛出青白，连木筷都被攥得微微发颤，喉间的话咽了又咽，最终只化作沉默。
饭后，夕阳彻底沉进西山，夜色漫上来。
张启灵起身，自然地牵起解知薇的手，声音低沉温和：“出去散散步，活动活动？”
解知薇仰头看他，路灯下他的眉眼清隽，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影。
她忽然弯起嘴角，指尖勾住他的胳膊，轻轻晃了晃，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软。
“运动......也不是只能出门做呀。”
张启灵的脚步顿住，垂眸看她。少女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河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，他喉结动了动，还未及回应，解知薇已经拉着他转身，快步走向卧室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轻轻带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屋内的灯光暖融融地漫出来，又很快被紧闭的门板隔绝，只留下门外一室寂静，和屋内渐渐漫开的、属于两人的缱绻气息。
“薇薇，我能不能把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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