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想到,世界这么小,汪灿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的亲弟弟,竟然就这么被她随随便便在医院超市门口遇上了。
不过她很快缓过神,又嗦了一口甜甜的草莓糖,看着眼前一脸不服气的刘丧,随口评价道:
“丧这个字,听起来好像不适合用来当名字,但我觉得,给你取名字的人,应该是想让你记住。”
“只有放下执念,才能真正成长;要敬畏你所听到的一切,最终超越自我,回归自然??。”
她的话算不上多有逻辑,甚至有点乱七八糟的,可原本憋着劲准备看她笑话的刘丧,听完之后却诡异的沉默了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塞,心里猛地一震。
他的耳朵异于常人,能听见旁人根本捕捉不到的细微声音,从小到大,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名字里的“丧”,说出这样一番道理。
还偏偏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感受,竟让他觉得,她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。
原来这个丧字,也不是只有丧失这一种解释。
解知薇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,看着沉默的刘丧,大手一挥,直接拉住他的手腕:“走,相逢就是有缘,姐请你吃饭去!”
说完,不由分说就拉着刘丧往医院外面走。
医院马路对面餐馆林立,站在路边揽客的饭托一个个热情得过分,伸手就想把两人往自己店里拽,嘴里不停吆喝着自家饭菜便宜又好吃。
解知薇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概不理,径直拉着刘丧往前走。
刘丧低着脑袋默默的跟着她走,他自己也说不上来,为什么要跟着这个怪女人出医院。
他空着的手摸了摸衣兜,在心里计算着这点钱够不够吃两碗面。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,解知薇自己拉着他走到了一家门头装修华丽、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酒楼门口。
“找到了,今天就在这吃。”
“啊?”回过神的刘丧抬头一看,瞬间瞳孔地震。
就在她刚要抬脚跨进门时,刘丧猛地使劲,死死拖住她的手。
他白着脸低吼道:“你疯了?这地方一看就贵得离谱,我可没钱付账,你就算把我卖在这里洗盘子,人家都嫌我瘦,不会要的!”
解知薇回头,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得跟猴子干似刘丧,嫌弃地啧了一声。
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底气十足:“啧,你这小孩怕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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