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试图通过这些漫不经心的举措,让那个……她不知道躲在哪里的人彻底放下戒心。
没一会儿,她低头瞥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,睫毛轻颤,轻轻的嘀咕道:“还早,早去早回应该来得及收外卖。”
这句话既是说给暗处的人听,也是在给自己壮胆,反复说服自己之后。
她伸手拔开后门的金属门栓,指尖因紧张微微发凉,随即拉开门,一步跨了出去。
“哐当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重重合上,在寂静的院落里撞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因为要装作只是临时出门,她刻意没有落锁,金属门栓虚搭在门框上,没有半点锁门的动静。
………………
屋子的主人离去后,整个院子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。
就在这时,装满华服的衣帽间,忽然钻出来一个通体黑衣的身影。
那人身形很瘦小,却身手矫健,落地时轻得像一片羽毛,连脚步声都被刻意压到最低。
他先是在屋里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搜寻了一番,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。
又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朝着客厅玄关的方向摸去。
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玄关鞋柜旁散落的鞋子时,脸色骤然一变,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染上慌乱。
他猛地抬手按住耳边的微型耳麦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急促和少年人的慌乱。
“一号,一号,目标跑了!重复一遍,目标跑了!”
耳麦那头立刻传来一阵低沉的咒骂声,夹杂着不耐烦的呵斥。
……………